中国女篮与加美明星女篮战成102-77,比分定格在终场临走前又刷新了下比分,刚才那场结束了。我揉了揉眼睛,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,又戴回去。我跟旁边人碰了碰肩膀,互相看了一眼,啥话没说,都懂。刷到中国女篮打加美明星女篮,页面刷新了一下观赛延迟,我怀疑自己手机和电视慢半拍。我把啤酒罐捏得变了形,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用力。我就站在场边,教练喊暂停的时候我指关节还全是汗,毛巾扔得满地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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