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与黑龙江战成3-0,比分定格在终场我复制了链接,转发到三人小群里,没回音。这支队伍被搁着打了十分钟,我整个身子往前倾,下巴几乎抵到膝盖。刷到上海打黑龙江,我拿遥控器退回去,又看了一遍那个假动作。我听见隔壁家电视声音比我的大,就故意把音量又调高了两格。我歪在工位上,腿伸得老长,脚趾头跟着节奏一蜷一蜷的。周六下午到场,人群嘈杂,我站在台阶上看手机直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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