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兹尼察当前位次第9，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位。洛兹尼察这段的轨迹近5场0胜4平1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洛兹尼察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攥着钥匙串，哗啦哗啦响，洛兹尼察后卫那次铲球干净利落，我喊了声好。回头一查，洛兹尼察客场0胜2平0负；洛兹尼察排在联赛第9名。惦记洛兹尼察那几场球，我攥着手机壳的边缘来回摩挲，壳上的纹路都快被我磨平了。中场哨响，我瘫在椅子上，先滑开数据网站查控球率，再决定要不要喷教练。
追直播画面上有个我打的闪念，卡了壳，原来是手机屏反光。看了一眼，洛兹尼察主场0胜2平1负。那支球队走回更衣室，我叉着手愣了几秒，忽然想起刚才忘了吃手里的面包。
我手里夹着烟，一直没点，直到那回合打完才想起打火机在哪。瞄到比分，洛兹尼察近5场0胜4平1负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状态在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