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伦福德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1平0负，我揉了两下，又赶紧眯着一条缝找球在哪。赛程表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牵扯弗伦福德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弗伦福德的近期记录，本页从排位到近况到赛程表，一条线全齐，把这几项串起来看。 想真正跟上弗伦福德，先看近况定状态，再看排位知担子，最后看赛程表定预期，临场的变量会放大差距。工位电脑第二屏永远挂着积分榜，老板路过就切代码窗口。顺手一查，弗伦福德主场0胜1平0负；弗伦福德近1场0胜1平0负。我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盘腿坐在浴室，膝盖顶着下巴，整个人缩成一个团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我把剩下的瓜子全拢在手指头里攥着，没磕一颗直到那次进攻打完。
我一边啃着鸭脖，一边含糊不清地跟电视里的讲解员抬杠。我蹲在茶几前把花生壳堆成小山，手心全是汗也不敢擦。
我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，又坐下，觉得怎么坐都不对劲。比赛结束那会儿我没动，坐着看了会儿空场，保洁在远处扫地，我才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