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沃勒的状态曲线近8场0胜1平7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荷甲得分榜里兹沃勒第16，兹沃勒排在荷甲的第16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兹沃勒的名次速度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度更值得看。
翻个身，背对窗户，打算睡了。瞄了眼赛果，兹沃勒伤停：托马斯（未知损伤，缺阵23天）、扬·比尔格（轻微撞击，缺阵18天）。晚上跑步戴着耳机听直播，差点撞上快递柜，比分反超时我原地跳了两下。
我顺口一提，谁势头更好看得见。顺手比了下，兹沃勒客场0胜0平1负；兹沃勒主场0胜1平3负。又想起兹沃勒那阵子，我划到数据栏，状态在线但不够硬。
查球队财报页，转会预算数字大得我数了三遍零。瞄了眼，兹沃勒近8场0胜1平7负；兹沃勒排在联赛第16名。我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翻了个身，眼睛却还睁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