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马与喷气机战成13-11,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胜负手,就藏在那几个回合,谁先得分谁主动。电视声音调得小小的,怕吵醒隔壁屋睡着的老爸。我爸在旁边喊“好球”,我愣了两秒才跟着拍了两下掌。我按开对阵表看后面几场,又关掉,觉得眼前这场够我熬的。我转着手腕等回放,目光却瞄到桌上的季票存根,想起这群人上次来主场时的样子。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跟着场上的频率走,突然停了一下,因为我发现我在学教练的动作。讲解声音都劈了,我条件反射地从天台上弹起来,拖鞋都甩飞一只。说起野马对喷气机这场,我低头看了眼手机电量,三十七,能撑到完场。翻完顺手记下,拿分不够稳。


